李学勤师长教师与夏商周年月学学习[王泽文]

颁发于2021年-3月-28日  0条批评 

王泽文

(中国社会学习院现代史学习所)

 

夏商周三代在中国现代文明成长中具有出格地位,与之相干的夏商周三代年月学是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中一个首要的根本课题。历代有不少学者对这一坚苦支出精力,力图尽力推动。李学勤师长教师是今世闻名汗青学家,在他六十多年的学术糊口生计中,在多个学科范畴都有较着成绩。此中,夏商周年月学学习也是他持续存眷摸索的一个方面。20世纪90年月中期起头,他带领到场了多学科相连系的国度严重科技攻关名目“夏商周断代工程”(简称“断代工程”)的实行,投入大批精力,为工程阶段性方针的顺遂实现作出了凸起进献。本文实验就李学勤师长教师在夏商周年月学方面的使命略加先容,以志记念。

本文提到的夏商周三代,首要包含《史记》的《三代世表》中夏至西周共和期间和《十二诸侯年表》的幽、平之际(西周覆亡、平王东迁)。触及的学习方面,因此切磋汗青年月为大旨,或有助于年月学学习的分期断代学习,同时参照《夏商周年月学札记》[1]所收文章所触及的方面。对李学勤师长教师有关学习的先容,按照期间和学术史的成长阶段大抵分为20世纪50年月到90年月中期、“夏商周断代工程”实行期间、2000年到2018年间三个时辰段。又按照学习触及的汗青时段,以夏至商前期、商前期、武王克商和西周期间略加辨别。相干著作后括弧里的数字,是成稿或初度颁发年月。文中触及的甲骨文,利用旧著录的,尽可以或许也许在初度呈现时标注《甲骨文合集》(简称“合”)或《甲骨文合集补编》(简称“合补”)的著录号;触及的金文,尽可以或许也许在初度呈现时标注《殷周金文集成》(简称“集成”)或《商周青铜器铭文暨图象集成》(简称“铭图”)、《商周青铜器铭文暨图象集成续编》(简称“铭图续编”)等著录号。

一、20世纪50年月到20世纪90年月中期

(一)夏至商前期年月学学习

《最近几年考古发明与中国初期仆从制社会》(1958)指来因为龙山文化和郑州二里岗基层商文化之间的洛达庙范例文化(今称二外头文化)应属于夏朝,切磋夏朝始年。[2]《古本<竹书编年>与夏朝史》(1987)阐发古本《竹书编年》所记夏朝各王年纪和夏朝总年纪,觉得《编年》在学习夏朝的年月题目上有其出格意思,正在于它是现知最早的一套年月学的体系。[3]《郭沫若师长教师对夏朝的学习》(1992)会商郭氏《夏禹的题目》(1930)对叔夷钟、镈(集成00272至285)中“夏”的考释的首要意思。[4]

(二)商前期年月学学习

《评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1957)利用考古范例学体例,提出甲骨卜辞应先分类,再断代,[5]这一概念成为厥后殷墟甲骨新的分期学说的根本。《殷代地理简论》(1959)会商了商初期征人方日历表。[6]《论“妇好”墓的年月及有关题目》(1977)提出历组卜辞初期说,[7]厥后成长为殷墟甲骨分期的两系说。《小屯南地甲骨与甲骨分期》(1981)连系小屯南地考古新发明,进一步论证历组卜辞应属初期。[8]相干论述另有《殷墟甲骨两系说与历组卜辞》(1988)等。[9]李师长教师与彭裕商师长教师协作的《殷墟甲骨分期新论》(1990)、《殷墟地层与甲骨分期》(1990)、《殷墟甲骨分期学习》(1996),对两系说做进一步学习和对卜辞做较为体系的分类。[10]《小臣缶方鼎与箕子》(1985)将小臣缶方鼎(集成02653)与黄组卜辞合36525、合36416、前编4.27.3(合36421)所记实事务和日期相联系,论证该器与黄组卜辞同时,小臣缶即侯缶、并进一步推论属于帝乙期间。[11]其三卣与有关题目》(1985)论证其三卣(二祀:集成05412、四祀:集成05413、六祀:集成05414)为帝辛标准器。[12]

《论殷墟卜辞的“星”》(1981)觉得乙6385(合11506)是说乙卯日拂晓有雾,“食日大星”指到食日时的景象形象,“食日”应如曹锦炎师长教师考释指的是上午的一段时辰,“大星”是动词不是名词,与星斗有关;觉得同文的乙6664(合11497)和殷缀481(合11498)也是景象形象记实,卜辞“施、卯鸟星”中的“星”从杨树达师长教师说,读作“晴”,并引合11499卜辞中“施、卯鸟大启”作为证据。[13]

(三)武王克商和西周年月学学习

相干学习可大抵分为青铜器(金文)、西周甲骨、文献记实三个小方面。

青铜器(金文)的年月学学习

《最近几年考古发明与中国初期仆从制社会》(1958)连系古本《竹书编年》、《逸周书》的《世俘》《商誓》、《尚书》的《多方》《洛诰》、《史记·周本纪》等文献切磋周初武王、成王年表,觉得武王十一年克商,克商后在位二年,在位共十三年,“自克商年至践奄年共五年,即《多方》所称‘臣我监五祀’;自三监叛至成周成共七年,即《洛诰》所记‘惟七年’,即成王七年”;推排西周初期宣王、幽王世青铜器,将师簋(集成04311)、元年师兑簋(集成04274至75)、三年师兑簋(集成04318至19)、五年琱生簋(集成04292)、六年琱生簋(04293)、兮甲盘(集成10174)、师簋(集成04324至25)、虢幼子白盘(集成10173)、不其簋(集成04328)、辅师簋(集成04286)置于宣王世,将师询簋(集成04342)、毛公鼎(集成02841)、盨(集成04469)、敔簋(集成04323)、禹鼎(集成02833至34)、柳鼎(南宫柳鼎:集成02805?)置于幽王世。[14]《殷代地理简论》(1959)将西周中期以降有编年及可系联的青铜器分别为八组,会商其各自所属王世。[15]《北京、辽宁出土青铜器与周初的燕》(1975)阐发1973至1974年琉璃河发明的西周初期墓葬的期间,觉得M50、M54约当做王时,M52为康王时,M53可晚至康、昭之际;并指出琉璃河墓葬群所出青铜器同河南浚县辛村初期墓所出有配合点;阐发喀左北洞2号坑(窖藏)所出鼎(集成02702)作于商末。[16]《克罍克盉的几个题目》(1993)论证出自琉璃河M1193的这两件器物(铭图13831、14789)的器主克为第一代燕侯。[17]《郿县李家村铜器考》(1957)觉得令方尊、方彝(集成06016、09901)属于成王世、师遽簋盖(集成04214)“惟王三祀”可以或许也许是懿王三年或孝王三年。[18]《何尊新释》(1981)提出何尊(集成06014)属康王五年、和不存在成王改元的概念。[19]《其三卣与有关题目》(1985)将保尊(集成06003)、保卣(集成05415)置于成王前期。[20]《麦尊与邢国的初封》(1989)觉得麦尊(集成06015)记实的是邢侯初封,期间在成王前期,周公已逝今后。[21]《大盂更始论》(1985)会商康王时的大盂鼎(集成02837)和荣簋(集成04121),还说起膳夫山鼎(集成02825)不出厉王、宣王两世。[22]《小盂鼎与西周轨制》(1987)指出“辰在”的纪日情势,通行于西周初期后半到中期。[23]

《试论董家村青铜器群》(1976)将二十七年裘卫簋(集成04256)置于恭王世、三年裘卫盉(集成09456)和五祀卫鼎(集成02832)、九年卫鼎(集成02831)置于懿王世。[24]《论史墙盘及其意思》(1977)觉得史墙盘(集成10175)是恭王期间一件标准器。[25]

《西周中期青铜器的首要标尺》(1979)成长了郭沫若师长教师《两周金文辞大系》提出的青铜器分期断代学习的标准器法,按照周原庄白和强家两批青铜器窖藏资料,推排器主世系和青铜器的序列,进而推排西周初期后段昭王和穆王以下西周中期各王世的青铜器,会商的详细器物以下。连系古本《竹书编年》对昭王南挞伐楚史事,将析尊(集成06002)、析方彝(集成09895)和析觥(集成09303)、令方尊及令方彝(集成06016、09901)、令簋(集成04300至01)、中方鼎(集成02785)、尊(集成05992)、卣(集成05402)、睘尊(集成05989)、睘卣(集成05407)、商尊(集成05997)、商卣(集成05404)置于昭王世;连系班簋(集成04341)和张家坡出土的孟簋(集成04162至64)将庄白所出丰器如丰尊(集成05996)丰卣(集成05403)及有一样垂冠大鸟纹的5_2簋(集成04322)、效尊(集成06009)效卣(集成05433)归于穆王世;将师鼎(集成02830)、二十七年裘卫簋(集成04256)置于恭王世,将三年卫盉(集成09456)、五祀卫鼎(集成02832)、九年卫鼎(集成02831)、乖伯簋(集成04331)、师永盂(集成10322)、走簋(集成4244)、师奎父鼎(集成2813)、师簋盖(集成04283至84)、师虎簋(集成04316)、吴方彝(集成09898)等置于懿王世;将师酉簋(集成04288至91)、蔡簋(集成04340)、师鼎(集成02817)、师俞簋盖(集成04277)、盨(集成04462~65)、十三年壶(集成09723至24)、谏簋(集成04285)、巨匠虘簋(集成04251至52)、扬簋(集成04294至95)等置于孝王世,将师望鼎(集成02812)推排于懿孝世;将三年鼎(集成02742)三年壶(集成09726至27)和史颂器组置于夷王世;附和郭沫若师长教师将师询簋(集成04342)置于宣王元年的概念,将询簋(集成04321)、师丞钟(集成00141)置于厉王十七年。[26]

《班簋续考》(1984)补充论证班簋(集成04341)属于穆王前期。[27]《穆公簋盖在青铜器分期上的意思》(1984)综合形制纹饰和铭文中人名事变的系联,阐发师遽方彝(集成09897)为穆王世而师遽簋盖(集成04214)属懿王三年,[28]该文可看做《西周中期青铜器的首要标尺》(1979)的持续。《令方尊、方彝新释》(1985)对两件器物的内容方面做了进一步阐发。[29]《论长安花圃村两墓青铜器》(1986)从青铜器和陶器序列两方面论证花圃村M15和M17两墓的青铜器根基上分属昭王、穆王世,簋(集成03950至51)为昭王标准器。[30]《中方鼎与<周易>》(1989)阐发中方鼎(集成02785)的历日可以或许也许属于昭王十八年年底。[31]相干会商也可与《西周中期青铜器的首要标尺》(1979)对比。

《<中日西欧澳纽所见所拓所摹金文汇编>选释》(1981)及《选释补正》(1986)、《鲜簋的开端学习》(1990)论证鲜簋(集成10166)是穆王世的标准器,觉得该器作为历日四因素俱全的高王年器对西周年月学学习有首要意思。[32]《鲁方彝与西周商贾》(1985)定齐生鲁方彝(集成09896)属恭王世。[33]《史密簋铭所记西周首要史实》(1991)将史密簋(铭图05327)排在孝王世。[34]《古越阁所藏青铜武器选粹》(1993)和《古越阁藏商周青铜武器丛谈》(1996)、《晋公戈的年月题目》(1998)会商晋公戈(铭图17327)的年月是在晋釐侯时。[35]

《论多友鼎的期间及意思》(1981)将鄂侯驭方鼎(集成02810)置于夷王时、禹鼎(集成02833至34)和多友鼎(集成02835)置于厉王时。[36]《秦国文物的新熟悉》(1980)将不其簋铭(集成04328)中的伐猃狁战事与《史记·秦本纪》中周宣王时秦庄公破西戎战争联系,觉得不其簋年月当在公元前820年摆布。[37]《兮甲盘与驹父盨——论西周末年周朝与淮夷的干系》(1984)觉得兮甲盘(10174)与不其簋都是宣王登基之初和猃狁比武的记实,应在《诗·六月》所述尹吉甫大规模挞伐猃狁之前;驹父盨(集成04464)作于宣王十八年;并据驹父盨铭辨析今本《竹书编年》对宣王几回挞伐的记实。[38]《晋侯邦父与杨姞》(1994)论证晋侯坟场M64墓主晋侯邦父为晋穆侯。[39]《<史记·晋世家>与新出金文》(1995)将《晋世家》西周局部与晋侯坟场考古新发明对比学习,并会商有关器铭的历日。[40]《论仲爯父簋与申国》(1984)觉得仲爯父(集成04188至89)是宣王的堂兄弟行,有关资料可看做是西周初期的一组标准器。[41]

《晋公的几个题目》(1985)论证晋公铭文(集成10342)内容为《左传》昭公四年所记晋平公嫁女与楚的史事。[42]《补论子犯编钟》(1995)会商子犯编钟(铭图15200至15215)的历日和年月。[43]

西周甲骨的年月学学习

《西周甲骨的几点学习》(1981)觉得凤雏甲骨的年月上起周文王,下及康、昭,包含了全数的西周前期。[44]《续论西周甲骨》(1986)阐发凤雏甲骨的年月应包含文王至昭、穆间的期间。[45]《周文王期间卜甲与商周文化干系》(1989)觉得,凤雏卜甲上面契刻的笔墨,大致分来有两种字体,一种小而规整,一种大而分散。从卜辞内容学习,前一种期间较早,属于商亡之前的周文王期间;后一种较晚,属于商亡今后的西周前期(武王至昭、穆之际)。[46]《文王玉环考》(1995)觉得出于北赵晋侯坟场M31的文王玉环(铭图19710)上面的字不是文王那时刻的,“文王”是死后的谥,文王毕生无称王之事,他生前只称西伯;字体是周初的。[47]

有关文献记实的年月学学习

《<世俘>篇学习》(1988)会商周初的置闰和建正。[48]《<夏小正>新证》(1989)会商文献及金文中的“丁亥”。[49]《<尝麦>篇学习》(1993)揣度《逸周书》所收《尝麦》可以或许也许是穆王初年作品。[50]《<商誓>篇学习》(1994)阐发该篇看成于武王居于殷都的时辰,并思疑篇末一段内容有错简。[51]

其余,如《青川郝家坪木牍学习》(1982)会商秦国在战国秦武王时仍用周正。[52]

对这临期间李师长教师的年月学学习使命,还要提到1971年冬由干校前往北京,参与郭沫若师长教师主编的《中国史稿》第一册的订正使命。[53]据李师长教师回想,他昔时在使命中曾就武王克商年的挑选提出倡议。[54]

从上述一系列论著可以或许也许领会到,对夏商周三代的年月学学习,李学勤师长教师有着持久的学习摸索和诸多功效,有充实的学术堆集来承当“夏商周断代工程”的带领和学习使命。

二、“夏商周断代工程”实行期间

“夏商周断代工程”是20世纪90年月中期由国度撑持的一项大型的具有创新意思的人文社会学习和天然学习相连系的学习学习使命,是国度“九五”重点科技攻关名目。李学勤师长教师是“断代工程”四位首席学习家之一,专家组组长,带领实行了这项由差别学科的专家学者连系攻关的体系工程。在名目整体设计、构造攻关,和功效整合和宣布的全过程中阐扬了焦点带领感化。他和其余首席学习家、专家构成员一道,与参与各课题和专题的浩繁专家学者协作,尽力营建民主、同等的连系攻关的学术空气,同时就良多学术坚苦提出一系列概念与题目,为学习方针的顺遂实现做出了首要进献。

签名晓云的《记李学勤师长教师》先容李学勤师长教师这临期间的使命说:“李学勤师长教师被录用为‘工程’的首席学习家,专家组组长,他为此倾泻了大批精力,从学习课题的拟定、论证起头,到‘工程’的详细实行,再到今朝的结题、验收使命,都本着松散的学习立场,尽力使命。对‘工程’中的良多题目,他逐项学习,写出了几十篇札记,已作为‘夏商周断代工程’丛书之一——《夏商周年月学札记》出书。”[55]上面提到的著作,若是选自《夏商周年月学札记》,均只在篇名后括弧里标注成稿或颁发时辰,不再另注来由。

(一)夏至商前期年月学学习

《仲康日蚀的文献学学习》(1999)从《左传》、《史记·夏本纪》等相干记实动身会商夏朝仲康日蚀的真伪、期间、季候、食分及察看地点等题目。

《郑州二里岗字骨的学习》(2001)从头会商20世纪50年月前半在郑州二里岗发明的两片有字骨,一片是牛肱骨,一片是牛肋骨,撑持其年月属于商朝二里岗期的概念,指出牛肱骨上的“”屡见于殷墟较早的组、宾组卜辞,牛肋骨上的笔墨在布局和气概上靠近组卜辞的一种,“乙丑贞”的前辞情势又类于历组卜辞,改正了《谈安阳小屯之外出土的有字甲骨》(1956)的一些概念。[56]

(二)商前期年月学学习

《<合集>32921和甲骨分期》(1999)阐发该版为历组卜辞与出组署辞同见一版,与屯南2384相互申明相互印证,为历组提早说再添证据。[57]

《读<甲骨文日月蚀学习与武丁、富商的可以或许也许年月>》(1998)对张培瑜师长教师掌管的专题的报告《甲骨文日月蚀学习与武丁、富商的可以或许也许年月(撮要)》的相干功效加以会商,撑持专题组考释推算的宾组五次月蚀的顺序,并觉得历组日月蚀的推定对宾组月蚀有很关头的共赞成思;在此根本上对祖庚与武丁年月、盘庚迁殷年、迁殷至小乙年纪、武王克商年规模作了估量。《<英藏>月蚀卜骨及干支日分界》(1997)论证商朝日界在半夜。《释花圃庄两版卜雨腹甲》(1999)补充会商商朝平常习用语中“日”“夕”等时辰词语的涵义。

《癸酉日蚀说》(1997)会商属于历组二类卜辞的合34149+簠人1+簠天1、合33695等资料中曩昔读作“日月有食”或“早晚有食”,觉得应读作“明有食”,并据《屯南》379同文卜辞“明[有]食”左证,又系联《殷契萃编》12和《屯南》930等资料,论证前述资料是对祖庚世的一第二天蚀,时辰大要是蝗灾流播月份的癸酉日日出时,商都较着可见,且晚于武丁朝的几回月蚀。

《日月又戠》(1997)觉得历组二类中的“日有戠”“月有戠”的“戠”应读为“食”,是历组卜辞独有的一种通假的例子,这类卜辞时当祖庚,上不迭武丁、下最晚到祖甲初年。《乙丑日又戠的再学习》(1998)会商了“允惟”句例,觉得仅见于组、宾组、历组等初期王卜辞,只见于命辞,可懂得为问句,否认此前觉得合33697、合33700“乙丑贞,日又(有)戠”为现实产生月蚀记实的概念。《说“戠”与“食”的通假》(1998)再次阐发“日(月)有戠”的“戠”可读为“食”。[58]

《“三焰食日”卜辞辨误》(1997)将曩昔对殷墟小屯YH127坑出土的一版卜甲(合11506正反,即乙编6385和6386)的释读“三焰食日,大星”改释为“乞,食日大星”,意为“讫列(遏制陈放祭品),食日(上午用饭的时辰)大晴”,内容与日蚀不干系。《续说“鸟星”》(1997)论证合11497、《殷虚笔墨缀合》481(合11498)、合11499、合11500、《殷契卜辞》2、合11501+合11726(蔡哲茂缀)等卜辞中的“星”须读作“晴”,是景象形象记实而不是天文记实(非星宿)。这两篇文章也是对后面提到的《论殷墟卜辞的“星”》(1981)的进一步论述和批改。《论殷墟卜辞的新星》(2000)会商甲缀376(合11503)的“新大星”和甲缀118(合06063)的“新星”,确认属于天文记实。[59]

《<无逸>商王年纪》(1999)连系《尚书·无逸》、《史记·殷本纪》、古本《竹书编年》、屯南2281卜辞等资料,会商商王祖乙、武丁、祖头等商王在位年纪。《续说<无逸>商王年纪》(1999)在王国维会商《无逸》存在今古文本的差别的根本上,阐发《无逸》所说祖甲在位年纪之三十三年和十六年两个说法。[60]

《寝孳方鼎和肄簋》(1997)阐发了晚商出格是商末及西周期间的合文景象,觉得曩昔释读肄簋(集成04144)铭文的“十一月”,写作,应懂得为无合文符而有借笔,当释为“十仲春”,其历日可与年月略晚于小臣缶方鼎(属于帝乙期间[61])的寝孳方鼎(铭图02295)相接,则商末最多只要三个王的王世在廿祀以上,不会有四个。《论商王廿祀在上》(1997)阐发黄组卜辞中记有廿祀且触及王在上的资料,论证商末有廿祀的不止一王,历日与这些卜辞相合的金文,是寝孳方鼎和肄簋,并从地理地位加以补论,又推论上地望应近于莒,在沭水以东一带。《甲骨文与“夏商周断代工程”》(1999)附和裘锡圭师长教师在《对殷墟卜辞中的所谓廿祀和廿司》中提出的所谓“廿”实系“曰”字的误读的概念,转变了之前对商末文丁、帝乙、帝辛三王都在二十祀以上的概念。[62]

《帝辛元至十一祀祀谱的补充与查验》(1999)对后人推排祀谱加以考证和调剂,重排帝辛元至六祀祀谱,补充七祀亞鱼鼎,使祀谱下延到七祀和八祀之初;进而指出商末实行过较进步前辈的年中置闰的历法,而进入西周,重用年底置闰,其历反不如商末之密;另外,还将传世六祀乙酉父丁彝排入文丁祀谱。《再说帝辛元至十一祀祀谱》(1999)对祀谱从八祀之初与征夷(人)方卜辞(九祀)跟尾做了进一步的论证,并会商十祀征夷方卜辞中存在的历法疑难,如是不是存在“一甲十癸”景象。

 

 

(三)武王克商年和西周年月学学习

在《夏商周断代工程可行性论证报告》的“西周列王的年月学学习”课题下,列有专题“西周历法与年龄历法——附论东周年表题目” 。[63]李学勤师长教师在《“夏商周断代工程”——体例和功效》(2002)中对此做了申明:“在(西周金文)历谱的学习方面,为了尽可以或许也许做到稳重,意甲最好用外围盘口的使命现实上不因此西周初期的公元前841年为上限的。意甲最好用外围盘口把考查的规模扩展到有大批文献按照与天文记实的年龄期间,从年龄,出格是年龄初期的历法推寻西周历法可以或许也许的特色。” [64]据此,本文将相干内容附在西周年月学学习后面一并加以先容。

青铜器(金文)的年月学学习

《利簋铭与岁星》(1998)以张政烺师长教师释“岁鼎”为“岁星合法其位”为条件,进一步考释利簋铭文(集成04131),读“鼎”为“贞”,训为“正”,并会商“右史”的职事。

《静方鼎与周昭王历日》(1997)连系静方鼎(铭图02461)、中方鼎(一:集成02751至52、二:集成02785)、中甗(集成00949)、尊(集成05992)、卣(集成05402)、析尊(集成06002)和析方彝(集成09895)析觥(集成09303)[65]、令方尊及令方彝(集成06016、09901)、令簋(集成04300至01)、召尊(集成06004)及召卣(集成05416)、簋、鲜簋等资料,试排和校验昭王十七年至十九年之间的历日,开端推定昭王十七年为公元前999,并觉得静方鼎月相及历日合四分一月说。《静方鼎补释》(1997)认同“相”的释读,句读应为“令师中暨静省北国相”,则中甗和中方鼎一的相干内容应断句为“王令中先,省北国贯行”,阐发斥、寒、相几个地名之间的干系;并辨认出“告”“司汝采”等外容;会商周昭王末年与十九年的干系。又于1998年觉得“月既望”便是既望,1999年提出相可以或许也许即湘,相国事封于湘水流域的诸侯国。[66]《“天大曀”与静方鼎》(1999)连系刘次沅、罗琨、徐凤先等几位师长教师对古本《竹书编年》所记“周昭王十九年,天大曀”是不是为一第二天蚀记实和此第二天蚀产生的时辰等相干学习加以会商。[67]《释郭店简祭公之顾命》(1998)对比郭店简《缁衣》、《礼记·缁衣》、《逸周书·祭公》,释出西周金文中的从彗从涉的字是“祭”的本字,据此考释出厚趠方鼎(集成02730)等青铜器铭文中的祭公,即文献中的祭公谋父,自昭王世任职,持续至穆王世。[68]《师询簋与<祭公>》(2000)进一步与反应穆王世史事的文献《逸周书·祭公》对读,阐发师询簋应在恭王元年。[69]

《论虎簋盖二题》(1999)将虎簋盖(铭图05399至5400)排在穆王卅年、师虎簋(集成04316)排在懿王元年,觉得全瓦纹簋跨有西周中期的中间即恭懿孝之世,或再稍扩展一些。[70]

《论师兑簋的前后设置装备摆设》和《细说师兑簋》(1998)连系虎簋盖(铭图05399至5400)和师虎簋(集成04316)、师询器、师器及《周礼·大司马》相干内容,论证三年师兑簋(集成04318至19)在先而元年师兑簋(集成04274至75)在后。[71]

《晋侯苏编钟的时、地、人》(1996)阐发那时新发明的出自山东南赵曲沃晋侯坟场M8的的16件晋侯苏编钟铭文(铭图15298至15313)所反应的是周厉王三十三年的史事,觉得晋侯苏即晋献侯,铭文乃是追称,并会商其月相称纪时词语的寄义和规模。在该文中,李学勤师长教师按照目验什物,初度辨认出膳夫曶,也是将晋侯苏编钟定在厉王世的一个证据。《晋侯苏钟笔谈》(1997)又连系有关文献资料,阐发晋殇叔的编年是单列的,不能并入晋穆侯或晋文侯编年,共和也不能与宣王编年归并。[72]《晋侯苏编钟历日的阐发》(1998)从铭文外部推导月相的规模,觉得西周初期高王年轻铜器应当分别为两组(厉、宣)而非三组,兼及会商钟铭所用编年体例和历正。《膳夫山鼎与西周年历题目》(1994)依四分月相说和白川静觉得夷王在位可以或许也许近四十年的定见,从历日角度切磋膳夫山鼎(集成02825)属于夷王世的可以或许也许性,觉得夷王在位可以或许也许有三十九年,其元年是公元前917年。《膳夫山鼎年世简直定》(1999)从形制、纹饰、字体、铭文格局和内容的系联等方面,转变此前的概念,论证膳夫山鼎应属厉王三十七年,并推排历日。

《试说宣王暮年历日》(1999)推排兮甲盘(集成10174)、虢幼子白盘(集成10173)、颂器(鼎:集成02827至29、簋:集成04332至39、壶:集成09731至32)、不其簋(集成04328)等资料的历日,并阐发宣王暮年历正建子。

《吴虎鼎考释》(1998)经由过程阐发吴虎鼎(铭图02446)属于宣王世,进一步论证扶风任家所出克镈克钟(集成00204至209)记有“周康厉宫”,也应属宣王世;两组器物的历日相容,会商西周初期宣王世的初吉和既生霸。《吴虎鼎学习的扩展》(1998)以吴虎鼎为宣王十八年标准器,进一步论证伯克壶(集成集成09725)、此鼎(集成02821至23)、鼎(集成02815)属于宣王世,推排宣王十六年至十九年的历日,阐发那时可以或许也许曾有一次失闰,甚至周正建子误成建丑,并指出那时已有“朔”的概念、“既生魄”也合适文献中的说法。

《论克器的辨别》(1998)将克器分为克镈克钟、巨细克鼎(集成02836、集成02796至2802)克盨(集成04465)、师克盨(集成04467至68、铭图05681)三组,觉得西周初期王朝有三个克。《西周初期金文历日的归结》(1999)首要推排厉王世二十年以上和宣王世器物的历日,对厉王世的金文历日,觉得晋侯苏钟与伯窥父盨(集成04438至39)同年且历日相互和谐,可据以会商既望和既死霸的分界;对宣王世的金文历日,转变之前觉得克器可分为三组和盨与鎛钟差别出的概念;觉得宣王暮年历正建子而前期则建丑,并将西周初期与年龄期间比拟较,觉得历法有近似的处所;同时觉得那时已有朔,但与实朔或有一二日的乖离;会商月相规模。[73]《对彭裕商传授定见的处置倡议》(1999)针对彭裕商师长教师对陈久金师长教师所排西周金文历谱提出的定见,从器物范例学、内容系联和历日等方面加以学习,首要触及西周中期和初期前段的一些器物。

《<西周编年>序》(1999)对以青铜器铭文历日与文献记实相连系修建西周历谱的学习使命提出几点思虑定见,如对西周历法的成长水平、其间产生的鼎新变更缺少充足的熟悉、纪时四因素俱全的青铜器资料未几且相互内容可以或许也许系联的更少、青铜器分期断代不能完整精确掌握等,城市影响所排历谱的功效。[74]

《论西周中期至初期初金文的组合》(2000),将裘卫簋、虎簋盖、鲜簋排于穆王世,将无簋及盖(集成04225至4228)、师询簋(集成04342)、询簋(集成04321)、三年卫盉、师遽簋盖(集成04214)、五祀卫鼎、齐生鲁方彝、九年卫鼎、走簋、十五年趞曹鼎(集成02784)、休盘(集成10170)排在恭王世,将师虎簋(集成04316)、曶鼎(集成02838)、吴方彝(集成09898)、趩觶(趩尊:集成06516)牧簋(集成04343)排在懿王世,将元年师簋(集成04279至82)、师簋(集成04312)、达盨盖(铭图05661至63)、散伯车父鼎(集成02697至2700)、散季簋(集成04126)、五年师簋(集成04216至18)排在孝王世,将王臣簋(集成04268)、三年师兑簋、宰兽簋(铭图05376至77)排于夷王世,将逆钟(集成00060)、郑季盨(集成04454至57)、元年师兑簋、师俞簋盖、师鼎、师簋(集成04311)、蔡簋、盨、谏簋、师簋(集成04324至25)、十二年大簋和大簋盖(集成04298至99)、巨匠虘簋、望簋(集成04272)、十三年壶、害簋(集成04258至60)等器物排在厉王世;另外,还将五年和六年琱生簋(集成04292、04293)置于共和期间。[75]《西周青铜器学习的坚固根本》(2000)是畴前文中抽出一局部,连系王世民师长教师等著《西周青铜器分期断代学习》,综合考古学范例学和内容系联及历日干系,首要概念分歧,补充内容有,将师酉簋(集成04288至91)置于恭王世,觉得辅师簋(集成04286)在恭王或略早,将克器组、颂器组排在宣王世。[76]

《戎生编钟论释》(1999)觉得戎生编钟(铭图15239至46)和晋姜鼎(集成02826)都记叙了遣卤积一事,应当属于统一年,进一步推定建造于周平王三十一年(晋昭侯六年,公元前740年);并指出文献中晋昭侯七年与晋孝侯元年是统一年。[77]《子犯编钟的历日题目》(1995至1998,几经点窜)会商属于年龄中期前段晋文公期间的子犯编钟铭文内容,阐发其历日及年月,会商初吉的规模。《由蔡侯墓青铜器看“初吉”和“谷旦”》(1997)在张永山等师长教师学习的根本上,会商安徽寿县西门蔡昭侯申墓出土的几组青铜器铭文的史事和历日,觉得“初吉”不用是朔,然可包含朔日,而“谷旦”、“元日”与“吉”同义,指朔日。《秦公编磬的缀联及其历日》(1998)考证陕西凤翔南批示1号秦公大墓所出编磬(铭图19781至806)的历日“隹(惟)四年八月初吉甲申”为秦景公四年、鲁成公十八年。这几篇会商的是对东周期间的出土资料。

有关文献记实的年月学学习

《伶州鸠与武王伐殷天象》(1999)对《国语·周语下》所载伶州鸠对武王伐殷“岁在鹑火”一段话加以考查,觉得这段话是《周语下》原文,伶州鸠门第任乐官,所述武王时天象渊源有自,“五位”“三所”相干内容是武王伐殷过程中一系列占候,不能作为同时天象来请求限定。《再论伶州鸠与武王伐殷天象》(1999)觉得伶州鸠传述武王伐殷天象可以或许也许是周人所传播,与《左传》、《国语》其余岁星行次乃年龄战国之际数术家所推定不可等量齐观。[78]《武王在位有四年说》(2000)据郑玄《诗谱·豳谱》和《史记会注考证》先容的《史记·周本纪》古钞本,会商武王克商后在位四年的记实。文末附有那时兼任“断代工程”专家组和名目办公室学术秘书的江林昌师长教师的申明,先容此文是李学勤师长教师对“断代工程”推排的金文历谱与武王克商年跟尾学习使命中提出的一个会商。[79]

《<尚书>与<逸周书>中的月相》(1998)将文献及西周早中期金文对比,会商周初的月相利用特色、计日体例,觉得西周中期之前的月相是定点。《<小开>确记月蚀》(1999)会商有学者提出的《逸周书·小开》中“维三十有五祀”文王“拜见食无时”是月蚀的概念。[80]

《论西周郑的地望》(1997)论证西周的郑在汉京兆郑县,今陕西华县,古本《竹书编年》所载“懿王元年,天再旦于郑”,应按照华县的地位和地貌去考查。《<史记·三代世表>的一点考查》(1998)连系晋侯坟场资料,对西周王朝和诸侯的世系停止对比,会商朝际世数。《幽王十一年与平王元年》(1998)连系《周本纪》、《十二诸侯年表》、《左传》、《国语》、《竹书编年》等资料,会商幽王十一年与平王元年是不是有交合。

《月吉、初吉、既吉》(1997)经由过程对令方尊方彝及《周礼·族师》中的“月吉”、《论语·乡党》“吉月”的会商,觉得一月之“吉”专指朔,标明西周期间已可以或许也许推定朔日,而朔触及月的运转,因此“月吉”等有关词语是月相,“月吉”(或“吉月”)便是朔日,是定点的,“初吉”也应有定指,差别意王引之把谷旦懂得为善日的概念;会商陕西岐山凤雏所出卜甲和两周之际的曾伯从宠鼎(集成02550)的“既吉”,觉得“既吉”一词乃周历所固有。这篇文章可以或许也许和前述会商东周期间相干金文资料的几篇对看。

《侯马、温县盟书历朔的再考查》(1998)据历日和内容阐发,撑持温县盟书“十五年十仲春乙未朔”为晋定公编年的概念,论证侯马盟书“十又一月甲寅朔”为晋定公十七年,并会商《年龄》经反应的鲁历的初一与实朔的收支。

另外,《<比拟考古学漫笔>简体字版跋》(1996)觉得中外青铜期间的演进可以或许也许对比比拟学习;[81]《中外现代文来岁月学学习的比拟》(1999)连系“断代工程”设立的“天下诸现代文来岁月学的汗青与近况”专题的结题出书报告,会商中外现代文来岁月学学习在资料、条件和体例等方面的异同。

由上述先容可以或许也许领会到,李学勤师长教师在“断代工程”实行期间,停止了大批的年月学学习,较“断代工程”实行前有更进一步的扩展和推动;还可以或许也许看出他的年月学学习偏重于商前期、武王克商和西周期间。

“断代工程”从1996年正式启动,到2000年获得阶段性功效,发布了《夏商周年表》。[82]李学勤师长教师对诸多专题都有深切的学习,以是可以或许也许和来自各个学科范畴的专家学者对话相同,懂得并遵守多学科协作的准绳和学习体例。掌管实行“断代工程”,也充实揭示了他对学习奇迹的带领和构造和谐才能。2001年,“断代工程”被国度四部委评为“九五”国度重点科技攻关打算严重科技功效,李学勤师长教师被评为“九五”国度重点科技攻关打算凸起进献者。

附带说起,领会李学勤师长教师在“断代工程”中的年月学学习使命,应将他小我的学术概念和“断代工程”多学科协作的小我功效恰当加以区分。偶然辰,李师长教师是临时保留小我概念,而顺从“断代工程”经小我学习会商而告竣的概念。固然,不管是学习家的小我概念,仍是小我告竣的概念,都应看做是学习学习过程中的阶段性的熟悉,跟着新的资料的呈现,必要不时深切的使命来查验和向前推动。

 

三、2000年到2018年间

“断代工程”结题并经由过程验收今后,作为一项学习学习,另有良多使命必要持续。前期的首要使命都是环绕《夏商周断代工程报告》(简称《报告》)的编写这一中间使命。在这一过程中,李学勤师长教师仍然担当侧重任,不只掌管编写使命,并且在草拟小组使命的根本上,按照使命支配和合作,执笔商前期、武王克商和西周三局部的编写和点窜。因此,本文将李师长教师这临期间的年月学学习使命分红两个大的方面加以先容,一方面是相干的学习,另外一方面是《报告》的详细编写点窜。在青铜器(金文)、甲骨文、文献记实之外,战国简出格是清华简中也有触及到三代年月学的首要内容,李学勤师长教师对此也赐与充实的存眷。上面的论述,也将恰当反应李师长教师在这方面的学习功效。

(一)夏至商前期年月学学习

《论公盨及其首要意思》(2002)连系《尚书》、《诗经》、《山海经》、《史记》等文献记实,会商新呈现的西周中期的公盨(铭图05677)中对禹的业绩和有关古史传说。[83]

(二)商前期年月学学习

《一版新缀卜辞与商王世系》(2005)据林宏明师长教师所缀屯南4050和屯南补遗244这一首要功效,进一步会商《殷本纪》武丁之前的商先公先王世系的可托性,觉得“十示”卜辞中的十位先公先王不宜懂得为“嫡系”、黄组周祭卜辞中有先妣配祭的先公先王也不是纯真表现血统的间接传承,相干缀合及学习为历组卜辞期间提早再次供给了证据。[84]《谈新呈现的妇妌爵》(2012)对初度发明有“妇妌”铭文的青铜爵(铭图续编0593)加以阐发,觉得其与妇好墓是同期间的;铭文中的“妇妌”即宾组和历组卜辞中的“妇妌”,也便是后母戊风雅鼎(集成01706)的“后母戊”。这也左证了历组卜辞提早的概念。[85]

《出组“在劳”卜辞的月首干支》(2000)找到可供排谱的10版出组二类的仲春至三月在劳的卜辞,并请天文学专家计较,推导其月首,与宾组月蚀和历组日月蚀的推算绝对比,所得的功效可与甲骨学对历组二类较晚的卜辞可与出组二B类卜辞同见的熟悉根基符合。[86]

《帝辛征夷方卜辞的扩展》(2008),会商帝辛九至十一祀征夷方卜辞,证实知名组初期卜辞可以或许也许下延到帝辛,可与黄组卜辞并存,同卜一事;小屯村中、南系卜辞从“历间组”、历组、知名组到知名组初期,构成了一向的系列,与村北的系列平行并存。[87]这应当是两系说的首要新停顿。

《论陶觥及所记史事》(2015)觉得陶觥铭文(铭图续编0893)中“隹王曰:‘嗣’”记的是帝辛(纣)新嗣位;同时也指出,铭文的纪时“癸亥……在玄月”与殷墟卜辞黄组里的“王曰:‘司’”历日不相容,不是一回事。[88]《谈寝孪方鼎的所谓“惟王廿祀”》(2003),经细心察看,分辩出鼎铭中的所谓“廿”字现实是“曰”字,证实了裘锡圭师长教师此前的概念;并提出寝孪方鼎与肄簋在周祭纪律上可符合,属于同祀。[89]《试论新呈现的方鼎和荣仲方鼎》(2005)指出方鼎铭(铭图02377)“王宾文武帝乙肜日”属于周祭,应是帝辛时将其父帝乙参与周祭的证据,鼎作于帝辛廿二祀,可看做商末的一件标准器。[90]

(三)武王克商年和西周年月学学习

青铜器(金文)的年月学学习

《犅伯卣考释》(2001)会商保利艺术博物馆保藏的犅伯卣(铭图13280)历日“庚寅……才(在)仲春生。”阐发该器可以或许也许不晚于周初,并与保尊、保卣纪时体例“乙卯……在仲春既望”对比,觉得生是月相“既生霸(魄)”的简省。[91]

《对鹿邑太清宫大墓墓主的猜测》(2006)论证商丘市鹿邑太清宫“宗子口”墓墓主为微子启的宗子,墓的年月在周初封宋后未几。[92]《疑尊、卣別解》(2014)会商法国希拉克总统博物馆藏疑尊、疑卣(铭图续编0792、0881),觉得那期间约当周初成王时,铭文中的“宋伯”即《史记·宋世家》的宋公稽,铭文触及周朝鄂侯的始封。[93]

《谈叔夨方鼎及其余》(2001)和《叔虞方鼎试证》(2002)从器形、文例、字体、笔墨考释等几个方面论证方鼎(铭图02419)器主即唐叔虞。[94]

前述《试论新呈现的方鼎和荣仲方鼎》(2005)会商荣仲方鼎(铭图02412至13)中的“生霸吉”,觉得是月相词语,可以或许也许是指月光初生,也便是“朏”;并阐发了差别期间月相词语的变更。《论觉公簋年月及有关题目》(2008)综合器形纹饰和铭文及有关文献资料,觉得可将觉公簋(铭图04954)置于康王二十五年,并提出点窜“断代工程”拟定的“夏商周年表”中成康在位年纪的计划,改康王为二十八年。[95]按照这一计划,《论荣仲方鼎有关的几个题目》(2008)将荣仲方鼎试排在康王二十一年。[96]

《论高青陈庄器铭“文祖甲齐公”》(2010)撑持所出器物铭文(铭图13253、13658)中的“文祖甲齐公”即齐国始封君齐太公,作器者是其孙辈。[97]在后面提到的《克罍克盉的几个题目》(1993)曾觉得梁山七器之宪鼎(集成02749)、伯宪盉(集成09430)的“召伯父辛”应分为“召伯”和“父辛”两代、召伯为召公,宜侯夨簋(集成04320)的“虞公父丁”也应视为两代。本文转变了这一概念。

《基美博物馆所藏令簋的年月》(2006)将令簋排在昭王十五年玄月,觉得昭王南征楚荆,便是在这个时辰起头的。[98]《论甗铭及周昭王南征》(2007)连系晋侯坟场M114所出甗(铭图03363),补充会商昭王十九年至末年南征史事,并揣度M114墓主晋侯燮父卒年不能早于昭王十九年。[99]《论西周的北国湘侯》(2008)推排昭王十五年至昭王末年(穆王元年)触及昭王伐楚荆和南巡狩的金文资料,并觉得唐兰师长教师会商过的相侯簋铭文(及簋,集成04136)中的“相侯”与析尊等所见确为统一人。[100]《由新见青铜器看西周初期的鄂、曾、楚》(2010)阐发新见的都门畯尊(铭图11784)是周昭王伐楚时器物,铭文“王涉汉伐楚”标明那时楚都在汉水南。[101]

《论簋的年月》(2006)觉得簋(铭图05362)器主便是师簋盖(集成04283至84)铭文中的“司马井伯”,历日试排于穆王廿四年,其任职从穆王中期持续到懿王初年。[102]《畯簋铭文读释》(2016)会商属于懿王十年的畯簋(铭图05386),在正文中申明“对畯簋与吴方彝(集成09898)历日的抵触,容另文会商。” [103]《谈伯吕父盨的历日》(2005)会商新见四因素(王年、月序、月相、日干支)俱全的伯吕父盨(05635),觉得从形制纹饰看应属西周中期后段到初期前段,试排于“断代工程”的“金文历谱”孝王元年。[104]《论倗伯爯簋的历日》(2006)论证横水坟场M1:205的倗伯爯簋(铭图05208)排在恭王廿三年。[105]《师酉鼎历日说》(2002)将师酉鼎(铭图02475)排在孝王四年。[106]《对“夏商周断代工程”西周历谱的两次磨练》(2002)会商新呈现的成钟(铭图15264)和士山盘(铭图14536),觉得前者属于厉王十六年,后者属于恭王十六年。[107]

《禹鼎与张家坡井叔坟场》(2003)从范例学和铭文内容系联等方面会商各代井叔所属的王世。[108]《庄白器的再考查》(2006)连系年月学和青铜器学习的新资料和新功效,对《西周中期青铜器的首要标尺》(1979)触及的西周中期后段到初期前段局部进一步补充批改,明白的年月是在孝夷以致厉王前半,相干器铭的系联有助于青铜器分期学习。[109]此文还可与“断代工程”实行期间的《论西周中期至初期初金文的组合》(2000)、《西周青铜器学习的坚固根本》(2000)等相干学习使命对看。

《谈西周厉王时器伯㦰父簋》(2007)将伯㦰父簋(铭图05276至77)与宗周钟(钟,集成00260)反应的周王南征联系起来,经由过程系联论证翏生盨(集成04459至61)、鄂侯驭方鼎(集成02810)、禹鼎(集成02833至34)、敔簋(集成04323)、晋侯铜人(铭图19343)、弭伯簋(集成04257)等资料都应属于厉王世。[110]《新清算清华简六种概述》(2012)阐发清华简《芮良夫毖》“周邦有祸,寇戎方臻”等相干内容可联系《后汉书·东夷传记》和上述厉王世青铜器铭文。[111]《探访久被忘记的周朝应国》(2010)将应侯视工诸器(鼎:铭图02436、簋:铭图05311)反应的应国挞伐南淮夷史事系于厉王世。[112]《琱生诸器铭文联读学习》(2007)将五年、六年琱生簋(集成04292、04293)和五年琱生大口尊(铭图11816)置于厉王世,并觉得琱生大口尊中的不系干支的“初吉”是定点,应懂得为朔日。[113]《晋侯苏钟的年月学题目》(2005)从文献记实、范例学、测年纪据、与其余西周初期高王年铜器历日的相容性、人物事变的系联等多方面再次论证晋侯苏钟归于厉王世的合感性。[114]《膳夫山鼎与周厉王在位年纪》(2011)连系仲爯父器铭(簋:集成04188至89)、叔硕父鼎铭(集成02596)等资料,补充论证膳夫山鼎属于厉王世。[115]

《补论不其簋的器主和年月》(2006)论证器主不其是秦庄公,将铭文所记之事系于周宣王四年。[116]《颂器的分合及其年月的推定》(2006)再次会商器主为史颂或颂的十九件器物,从范例学和人物事变系联等论证应为统一人所作,属于宣王世。[117]《文盨与周宣王复兴》(2008)考释出文盨铭(铭图05664)中的“士曶父”,经由过程与克器的系联,定文盨属宣王世。[118]《眉县杨家村青铜器窖藏与西周年月学题目》(2003)从范例学和内容上对比逨的世系与周王世系后,经由过程系联试排宣王十六年至四十三年的金文历谱,提出宣王十六年至十九年、宣王二十三年到二十七年,二十八年今后三大段中历谱值得重视的一些景象,觉得宣王二十七年前后历法曾有紊乱,随后获得调剂。[119]《眉县杨家村新出青铜器学习》(2003)觉得2003年新发明的杨家村窖藏青铜器除盂之外的器物应属宣王后半,与铭文编年符合。[120]《眉县杨家村器铭历日的坚苦》(2003),针对眉县杨家村出土的四十二年、四十三年佐鼎(铭图02501至12)历日的不能和谐景象,连系金文中的“十四月”记实,切磋西周初期历法的细致和调剂。[121]李师长教师经由过程推排西周初期金文历谱使命提出那时历法中可以或许也许存在题目,可与“断代工程”实行期间他在会商西周初期出格是宣王期间金文历谱及相干历法题目的几篇文章对看。

《续说晋侯邦父与杨姞》(2005)在后面提到的《晋侯邦父与杨姞》(1994)根本上,补充论证北赵晋侯坟场M63墓主是M64墓主晋穆侯的一名夫人杨姞,卒于晋文侯世。[122]《再论“晋公戈”及其历日》(2003)对之前的考释做了点窜,觉得器主不是一代晋公;从范例学角度将之与上村岭M2001戈、曲沃北赵M1晋釐侯墓所出戈、仲山父戈(铭图16599)等资料对比,进一步论证期间应在西周初期偏晚至东周初,历日合于晋釐侯四年(BC837)。[123]《“秦子”新释》(2003)在“附录 公侯在丧曰子说”中,指出《公羊传》对诸侯于其封内三年称子的说法不任何按照,青铜器铭文也标明儒家所讲的三年之丧分歧史实。[124]

《年龄郑器与兵方壶论释》(2001)阐发与兵方壶(铭图12445)的作者应是郑文令郎太子华的曾孙,器铭历日“唯正蒲月初吉壬申”估量在郑成公至简公初年。[125]《正月曾侯编钟铭文前半详诠释读》(2015)释曾侯编钟铭文(铭图续编1029至30、1032等)中的“隹王正月,谷旦甲午”为建子的周正,偏重申《由蔡侯墓青铜器看“初吉”和“谷旦”》(1997)中觉得“谷旦”为朔日的概念,和晋公(集成10342)为年龄初期晋平公作器的概念。[126]

《论郧县肖家河新发明青铜器的“正月”》(2003)论证肖家河M1所出几件器物的期间和历日,觉得M1所出器物属年龄中期后段,约公元前6世纪初;唐子仲瀕兒盘(铭图14504)、匜(铭图14975)器铭中的“”从杨树达师长教师对国差中此字是从“日”从“戌”读作“戌”、义为建戌之月、夏正玄月的概念;并会商唐子仲瀕兒鈚铭中“初吉”后面的日干支的规模。[127]书缶释疑》(2004)撑持旧释栾书缶(集成10008)为战国楚式、期间不早于战国中期的概念,论证器主为在楚国的蛮氏,并会商该器历日“正月季春”用夏正。[128]这两篇文章也可与前述《由蔡侯墓青铜器看“初吉”和“谷旦”》(1997)对看。

西周甲骨的年月学学习

《周公庙卜甲四片试释》(2005)指出:凤雏卜甲各片年月有一定跨度,最早的若有“周方伯”及商王名号者在伐纣之前,最晚的若有“不”人名的可晚到昭王,甚至穆王初,大大都都是西周初期的。[129]《周公庙遗迹祝家巷卜甲试释》(2006)会商新发明的月相“(哉)死霸”,觉得应当指月光初亏的十六或十七日,该片卜甲约当武王或成王时。[130]据《周公庙考古使命报告请示暨新出西周甲骨漫谈会记要》(2009),李师长教师深思曩昔的熟悉,“曩昔意甲最好用外围盘口看凤雏的卜甲,感觉微雕的是出格早,字大的晚。此刻从这批资料来看,这是毛病的。字大、字小应是共存的。”[131]《论周公庙“薄姑”腹甲卜辞》(2017)觉得周公庙H117:89触及薄姑遣使来周,时辰可以或许也许在武王伐商过程中。[132]《论凤雏卜甲中的周王与楚》(2011)阐发凤雏H11:83、H11:14、H11:4等卜甲的内容,推论其反应了楚国那时产生君位的争论,甚至与周王朝产生反目,也许便是昭王伐楚的导前方,伐罪的工具即H11:14卜甲中的“楚伯”,应是《楚世家》熊绎之子熊艾、清华简《楚居》中的“熊只”。[133]

有关文献记实和战国简的年月学学习

《论清华简<保训>的几个题目》(2009)会商清华简《保训》“惟王五十年”与《尚书·无逸》、《史记·周本纪》记实等相合,并觉得文王暮年已称王,但与武王克商后周王作皇帝有别。[134]《论清华简<耆夜>的<蟋蟀>诗》(2011)指出简文的“武混蛋年”是武王登基的八年,武王不相沿文王授命之年,周伐耆(黎)是在该年底,随后便是文献记实的在孟津观兵,与诸侯相会。[135]

《由清华简<金藤>看周初史事》(2011)会商武王有疾与卒世年月,觉得简文记实摆荡了《史记·封禅书》武王克商后在位二年的说法;阐发成王继位时年纪不会太小;辨析周公东征是三年而非二年。[136]《清华简<系年>及有关古史题目》(2011)联系《左传》、《竹书编年》、《逸周书》、《孟子》、《庄子》、《尚书大传》、《史记》、大保簋铭(集成04140)、簋(即沬司徒簋,集成04059)铭等资料会商简文中的三监之乱、卫国初封、“共和”史事、周平王业绩等外容。[137]《纣子武庚禄父与大保簋》(2011)进一步会商大保簋铭反应的敉平王子禄父兵变史事。[138]《读<系年>第三章及相干铭文札记》(2013)又补充系联了小臣单觯(集成06512)和新著录的卿盘(铭图14432)等资料。[139]

《清华简<祭公>与师询簋铭》(2011)指出清华简本《祭公》比传世本在词句上更近似师询簋,证实该篇的靠得住。[140]可与后面提到的《释郭店简祭公之顾命》(1998)、《师询簋与<祭公>》(2000)相互参看。

《由清华简<系年>论<文侯之命>》(2013)连系古本《竹书编年》和清华简《系年》、郑玄《诗谱》、晋姜鼎(集成02826),会商两周之际史事,觉得《系年》“周亡王九年”当从幽王之死算起,相称于晋文侯十九年,公元前762年;而携王(《系年》称携惠王)立二十一年被晋文侯所杀,时当晋文侯三十一年,公元前750年;《尚书·文侯之命》作于周平王王位已定今后,应晚于文侯三十一年。[141]

《有编年楚简年月的学习》(2004)连系睡虎地秦简、战国楚简和青铜器铭文等资料,论证《左传》中的“荆尸”不能证实那时已存在具有出格月名的楚历(建亥),楚历比拟早的资料,是约当年龄战国之际的长台关M1所出钟铭。[142]

在上述各局部的详细学习之外,李学勤师长教师还重视从微观的角度将中国现代文明放在天下现代文明的大背景下加以思虑。以《学科连系的一定趋向》(2002)为例,触及“断代工程”对各个学科成长的增进感化、中国现代文明与天下其余现代文明成长在时辰递进的近似性等首要熟悉。[143]

 

(四)掌管《夏商周断代工程报告》的编写和订正

于2000年出书的《夏商周断代工程1996——2000年阶段功效:简本》(简称《简本》),为了实时向社会发布阶段功效,力图扼要。今后,在首席学习家掌管和专家组指点下,设立草拟小组,构造有关职员撰写《报告》。草拟小组按照“断代工程”相干课题、专题提交的学习报告,和《简本》的框架和论断,编写底稿,并经专家组屡次会商,点窜至四稿。在此根本上,首席学习家接办,进一步补充订正。按照合作,李学勤师长教师详细承当了“西周年月学学习”、“武王克商年学习”和“商朝前期的年月学学习”三局部的编写和订正,并与其余首席学习家配合承当全数书稿的统稿使命。这里仅简略先容李师长教师编写和点窜“西周年月学学习”局部的情形。

“西周年月学学习”章节框架的调剂和编写点窜的指点思惟

“西周年月学学习”是“断代工程”9 大课题中最庞杂的一个课题,下设8 个专题,触及考古、碳十四测年、文献、青铜器、天文、历法等多个学科。厥后按照学习必要和新的发明,又增设了2个专题。[144]从《简本》到写作组草拟、点窜《报告》(历经四稿),再到李学勤师长教师接办,《报告》的点窜有一个成长的过程,起首体此刻章节框架有所调剂(表一)。

 

表一:《夏商周断代工程报告》“西周年月学学习”章节框架调剂

版本 《简本·西周》 《报告·西周》四稿

(李勇师长教师执笔)

《报告·西周》五稿

(李学勤师长教师执笔)

章节框架 (一)西周考古学文化序列的学习与测年

(二)构建金文历谱的根本

(三)推定西周王年的七个支点

(四)西周金文历谱的排定

(五)14C测年与金文历谱王年的参照

(一)西周年月学学习的方针、资料和体例

(二)西周考古学文化序列的学习与测年

(三)构建金文历谱的根本

(四)推定西周王年的七个支点

(五)西周金文历谱的排定

(六)14C测年与金文历谱王年的参照

(七)西周年月的整合

(一)西周年月学学习的方针、资料和体例

(二)西周考古学文化序列的学习与测年

(三)构建西周金文历谱的根本

(四)西周金文历谱的成立

 

《“夏商周断代工程”——新发明与新摸索》(2000)曾对《简本》中西周王年的推定,出格是7个支点的成立,停止了归结综合申明。[145]2006年11月25日至26日,在南京举行了“‘夏商周断代工程’西周王年专题钻研会”,集会的首要议题便是对《报告•西周》五稿的会商。在会上,李师长教师先容了由他执笔的“西周年月学学习”局部第五稿的点窜指点思惟,有助于意甲最好用外围盘口对李师长教师对上述章节调剂和编写点窜使命的懂得,这里摘录以下:

起首,在频频浏览由写作组撰写点窜的第四稿的根本上,必定一条准绳,即尽可以或许也许接收和表现参与这局部使命的列位专家学者和各课题的功效。之前几稿已把有关的使命做了很好的清算和归结,此次从头复习各个课题专题所供给的报告和各方面功效,构造起来,尽可以或许也许做一点点窜补充使命。

其次,尽可以或许也许补充一些从逻辑上的必要的关键,首要是,第一,对“月相”的推定。把颠末频频会商、在体例金文历谱中所利用的说法做进一步的申明。所增添的一个关键便是,申明这一说法是从已有青铜器资料里推导出来的。第二,补充增添“参与金文历谱的青铜器系联”。把参与“西周金文历谱”的青铜器铭文相互之间的干系尽可以或许也许表现出来,包含历谱中触及的一些青铜器,和其余一些必要的青铜器。第三,约定将陈久金所承当的课题里的“西周长历”作为附录,把“工程”所推定的武王伐纣之年起头,一向到平王东迁为止,西周每年都给一个历谱,并把参与“西周金文历谱”青铜器排出来,使排谱的按照一目明了,也便于发明毛病,未来再发明新的青铜器,也便利补充。第四,新增添一末节,把2000年今后能领会到的新发明(包含新出土、新呈现、新颁发)的四因素俱全的金文排入。因此,对《简本》里的“西周金文历谱”做了必要点窜,如新发明的眉县四十二年、四十三年鼎铭文中的“史淢”又见于盘,以是本来排在厉王世的盘必必要移到宣王世。点窜只是个体的,准绳上能不点窜的就不点窜。

其余题目。如,此次不相沿《简本》及《繁本》前四稿对“推定西周王年的七个支点”的提法。又如,这局部的良多题目,如金文历谱等,都牵扯到武王伐纣年月的学习的课题,有关金文、考古、碳十四、文献等资料的最初整合局部,必须放在武王伐纣年月学习内容今后。另外,章节里触及考古学和碳十四测年的内容的点窜,需由相干学科范畴的专家学者来实现。

……他再次夸大,《西周五稿》表现的不是某小我的功效,而是大师全数使命的功效,包含前几稿打下的很好根本;此中存在一些题目是一定的,不妥的处所,由他承当责任。[146]

李师长教师在讲话里还出格先容了几位专家学者所做的使命,如,罗琨师长教师对《鲁世家》编年学习的清算和阐发,徐凤先师长教师把曩昔大师有关月相、金文历谱的功效资料停止清算等。[147]另外,专家构成员、西周年月学课题担负人张长命师长教师,接管拜托,就西周金文历谱王年与铜器断代、和考古学分期和碳十四测年学习停止比拟,提出定见。[148]李师长教师提到的对“月相”规模的推定,在《晋侯苏编钟历日的阐发》(1998)已做了实验,在《西周初期金文历日的归结》(1999)和2003年2月27日对眉县新出青铜器与金文历谱小型钻研会上又屡次提出,[149]今后请徐凤先师长教师学习实现,相干学习已正式颁发。[150]李学勤师长教师又请徐凤先师长教师就西周初期一些高王年器物的历日相容性做了针对性学习。[151]作为附录之一的“参与金文历谱的青铜器系联表”由李师长教师体例,数易其稿。他夸大,这个系联表的体例,因此严酷遵守考古学和青铜器分期断代学习功效为条件的。

在普遍收罗定见根本上,李师长教师又对稿件频频屡次订正。

对2000年今后呈现的新资料的会商

笔者在后面曾先容李学勤师长教师对2000年后新呈现的干系到年月学的一些首要青铜器的学习。在《报告》中,李师长教师拔取了2000年至2010年间新呈现的有关资料,停止扼要阐发,并将此中具有王年、月、“月相”及日干支等历日四因素的资料试排入“西周金文历谱”,详细有簋、吴盉(铭图14797)、士山盘、伯吕父盨、师酉鼎、七年师兑簋盖(铭图05302)、四十二年逨鼎、四十三年逨鼎等七件(组)。另外,还先容了干系到必要订正“断代工程”所推成丰年月的觉公簋(疏公簋)。

小结

提出“断代工程”倡议的宋健师长教师在1999年8月为《夏商周年月学札记》题写书名时,曾写信给名目办公室主任朱学文师长教师,信中写道:“闻工程已在结题,很欢快,伫盼听你们的好动静。学勤同道进献很大。不他的掌管,这件事很难做成。即便发布了,也还会有良多人有贰言,从浩繁来信中便可看出。这并不故障学习拟定一个标准年表,供社会利用。有新的证据后,再改。”[152]这段话既是对李学勤师长教师的使命的高度必定,也是对“断代工程”所获得的功效的学习评估。

同天下上其余现代文明的年月学一样,因为年月长远,和资料、学习体例和技术手腕的限定,夏商周年月学学习是一个艰巨的摸索过程,每推动一步都不轻易。李学勤师长教师曾说:“学科的成长越分越细,也越必要博通的综合学习。”[153]本文先容的有关学习使命,也是他践行这一学术路数的很好的表现。在年月学学习的摸索途径上,李学勤师长教师在一些题目上的概念前后有变更。他在《夏商周年月学札记》“跋文”里自述:“学习学习的过程老是盘曲庞杂的,像‘夏商周断代工程’如良多学科连系的大型名目,出格是如斯。‘工程’的启动不过三年,我对良多题目的熟悉已历频频变更。持久在思惟中构成的多少概念,不少被冲破,自我否认的感触感染,实缺乏为外人性。即以本书所收札记而言,前后概念也有较着转变,有的处所证实是毛病的,有的处所另有待更多的证据。”[154]笔者觉得,这正表现了李师长教师在学术学习中对坚苦不害怕、对题目不躲避、敢于深思不时进步的学习立场和对峙求真的学习精力。

限于学问,笔者对李学勤师长教师的夏商周年月学学习的体味非常有限。本文只是深刻的先容,不深切的阐发,并且必有良多疏漏。另外,笔者从2001年夏始兼任“断代工程”专家组和名目办公室学术秘书使命(苏辉师长教师也同时担负),对之前李学勤师长教师在“断代工程”实行期间的使命领会很不够,不资历先容更多情形。信任行将出书的《夏商周断代工程报告》会有助于大师对“断代工程”有更多的领会。也等候《李学勤文集》的早日出书,让意甲最好用外围盘口可以或许也许更加周全地领会李师长教师的学术成绩。

 

2020年5月20日小满写定

(支出清华大学出土文献学习与保护中间编《半部学术史,一名李师长教师——李学勤师长教师术成绩与学术思惟国际钻研会论文集》,清华大学出书社,2021年4月)

[1] 李学勤著:《夏商周年月学札记》,沈阳:辽宁大学出书社,1999年。

[2] 李学勤:《最近几年考古发明与中国初期仆从制社会》,《新扶植》1958年第8期;又支出李学勤著:《李学勤初期文集》,石家庄:河北教育出书社,2007年,第86至104页,文末来由误作《文史哲》。

[3] 李学勤:《古本<竹书编年>与夏朝史》,支出田昌五主编《华夏文明》第1集,北京:北京大学出书社,1987年;又支出李学勤著《李学勤集——追溯•考证•古文明》,哈尔滨:黑龙江教育出书社,1989年,第82至91页。

[4] 李学勤:《郭沫若师长教师对夏朝的学习》,李学勤著:《缀古集》,上海:上海古籍出书社,1998年,第262至271页。

[5] 李学勤:《评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考古学报》1957年第3期;又支出李学勤著:《李学勤初期文集》,石家庄:河北教育出书社,2007年,第52至68页。

[6] 李学勤著:《殷代地理简论》,北京:学习出书社,1959年,第37至41页。

[7] 李学勤:《论“妇好”墓的年月及有关题目》,《文物》1977年第11期;又支出李学勤著《今世学者自选文库·李学勤卷》,合肥:安徽教育出书社,1998年,第263至277页。

[8] 李学勤:《小屯南地甲骨与甲骨分期》,《文物》1981年第5期;又支出李学勤著:《今世名家学术思惟文库·李学勤卷》,沈阳:万卷出书公司,2010年,第75至88页。

[9] 李学勤著:《李学勤集——追溯•考证•古文明》,哈尔滨:黑龙江教育出书社,1989年,第98至103页。李学勤:《殷墟甲骨分期的两系说》(1986,《古笔墨学习》第18辑,1992年)为此文的一局部。

[10] 李学勤,彭裕商:《殷墟甲骨分期新论》,《华夏文物》1990年第3期;李学勤,彭裕商:《殷墟地层与甲骨分期》,《文博》1990年第6期;李学勤、彭裕商著:《殷墟甲骨分期学习》,上海:上海古籍出书社,1996年。

[11] 李学勤:《小臣缶方鼎与箕子》,《殷都学刊》1985年第2期;《小臣缶方鼎》,支出李学勤著,李缙云编著《李学好学术文化漫笔》,北京:中国青年出书社,1999年,第257至265页。

[12] 李学勤:《其三卣与有关题目》,胡厚宣主编:《殷都学刊》增刊《天下商史学术会商会论文集》,1985年。

[13] 李学勤:《论殷墟卜辞的“星”》,李学勤著:《缀古集》,上海:上海古籍出书社,1998年,第185至188页。

[14] 李学勤:《最近几年考古发明与中国初期仆从制社会》,《新扶植》1958年第8期;又支出李学勤著:《李学勤初期文集》,石家庄:河北教育出书社,2007年,第93至100页。

[15] 李学勤著:《殷代地理简论》,北京:学习出书社,1959年,第43至47页。

[16] 李学勤:《北京、辽宁出土青铜器与周初的燕》,李学勤著:《新出青铜器学习》,北京:文物出书社,1990年,第46至53页。

[17] 李学勤:《克罍克盉的几个题目》,《第二届国际中国古笔墨钻研会论文集》,香港:香港中文大学中文系,1993年,第205至208页;支出李学勤著《走出疑古期间》,长春:长春出书社,2007年,第96至98页。

[18] 李学勤著:《郿县李家村铜器考》,支出李学勤著:《李学勤初期文集》,石家庄:河北教育出书社,2007年,第38至41页。

[19] 李学勤:《何尊新释》,《华夏文物》1981年第1期;支出李学勤著:《新出青铜器学习》,北京:文物出书社,1990年,第38至45页。对何尊所属王世,李师长教师厥后已转变概念,参看李学勤《论成周的兴修》,1992年1月29日手稿,支出(日本)五井直弘编《中国の现代都会》(日文),东京:汲古学堂,1995年4月,题为“成周扶植论——《何尊》の铭文を中间として”;李学勤:《何簋与何尊的干系》(2010),支出李学勤著《三代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年,第80至83页。

[20] 李学勤:《其三卣与有关题目》,《殷都学刊》增刊《天下商史学术钻研会论文集》,1985年,第453至464页。

[21] 李学勤:《麦尊与邢国的初封》,杨文山、翁振军主编:《邢台汗青文化论丛》,石家庄:河北国民出书社,1990年,第98至105页。

[22] 李学勤著:《李学勤集——追溯•考证•古文明》,哈尔滨:黑龙江教育出书社,1989年,第155至164页。

[23] 李学勤著:《李学勤集——追溯•考证•古文明》,哈尔滨:黑龙江教育出书社,1989年,第165至179页。

[24] 李学勤:《试论董家村青铜器群》,李学勤著:《新出青铜器学习》,北京:文物出书社,1990年,第98至105页。

[25]李学勤著:《新出青铜器学习》,北京:文物出书社,1990年,第73至82页。据《新出青铜器学习(增订本)》,北京:国民美术出书社,2014年,第70页,该文成稿于1977年11月(原文误作1997年)。

[26] 李学勤:《西周中期青铜器的首要标尺——周原庄白、强家两处青铜器窖藏的综合学习》,《中国汗青博物馆馆刊》1979年第1期;又支出李学勤著《新出青铜器学习》,北京:文物出书社,1990年,第83至93页。

[27] 李学勤:《班簋续考》,《古笔墨学习》第13辑,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181至188页。

[28] 李学勤著:《新出青铜器学习》,北京:文物出书社,1990年,第68至72页。

[29] 李学勤:《令方尊、方彝新释》,《古笔墨学习》第16辑,1989年,第218至226页。另外,还可参看《令方尊、方彝和成周的汗青地位》,叶万松主编《洛阳考古四十年——一九九二年洛阳考古学术钻研会论文集》,北京:学习出书社,1996年。

[30] 李学勤:《论长安花圃村两墓青铜器》,《文物》1986年第1期,第32至36页。

[31] 李学勤:《中方鼎与<周易>》,《文物学习》第6辑,1989年;支出李学勤著:《今世学者自选文库:李学勤卷》,合肥:安徽教育出书社,1998年,第475至485页。

[32] 李学勤《<中日西欧澳纽所见所拓所摹金文汇编>选释》,《四川大学学报》丛刊第10辑《古笔墨学习论文集》,1981年;《<中日西欧澳纽所见所拓所摹金文汇编>选释补正》;均支出《新出青铜器学习》,北京:文物出书社,1990年,第298至309页。李学勤、艾兰:《鲜簋的开端学习》,《中国文物报》1990年2月22日;支出李学勤著《走出疑古期间》,长春:长春出书社,2007年,第172至174页。

[33] 李学勤:《鲁方彝与西周商贾》,李学勤著:《今世学者自选文库:李学勤卷》,合肥:安徽教育出书社,1998年,第302至308页。

[34] 李学勤:《史密簋铭所记西周首要史实》,《中国社会学习院学习生院学报》1991年第2期;支出李学勤著《走出疑古期间》,长春:长春出书社,2007年,第103至108页。

[35] 李学勤:《古越阁所藏青铜武器选粹》,《文物》1993年第4期;李学勤:《古越阁藏商周青铜武器丛谈》,(台北)《汗青文物》5卷4期,1996年;李学勤:《晋公戈的年月题目》。均支出李学勤著:《四海寻珍》,北京:清华大学出书社,1998年,第125至126页,第172至173页,第178至180页。

[36] 李学勤著:《新出青铜器学习》,北京:文物出书社,1990年,第126至133页。

[37] 李学勤著:《新出青铜器学习》,北京:文物出书社,1990年,第272至284页。

[38] 李学勤:《兮甲盘与驹父盨——论西周末年周朝与淮夷的干系》,李学勤著:《新出青铜器学习》,北京:文物出书社,1990年,第138至145页。

[39] 李学勤:《晋侯邦父与杨姞》,《中国文物报》1994年5月29日;支出李学勤著《缀古集》,上海:上海古籍出书社,1998年,第106至108页。

[40] 李学勤:《<史记•晋世家>与新出金文》,《学术集林》卷四,上海:上海远东出书社,1995年,第160至170页。

[41] 李学勤:《论仲爯父簋与申国》,《华夏文物》1984年第4期,第31至39页。

[42] 李学勤:《晋公的几个题目》,《出土文献学习》,1985年,第134至137页。

[43] 李学勤:《补论子犯编钟》,《中国文物报》1995年5月28日;支出李学勤著《四海寻珍》,北京:清华大学出书社,1998年,第268至273页。

[44] 李学勤:《西周甲骨的几点学习》,《文物》1981年第9期;支出李学勤著《李学勤文集》,上海:上海词典出书社,2005年,第230至240页。

[45] 李学勤:《续论西周甲骨》,《人文杂志》1986年第1期;支出李学勤著《周易溯源》,成都:巴蜀书社,2006年,第190至203页,并补记“剥”义。

[46] 李学勤:《周文王期间卜甲与商周文化干系》,支出李学勤著《李学勤集——追溯·考证·古文明》,哈尔滨:黑龙江教育出书社,1989年版,第133至141页。按,李学勤师长教师在《周易溯源》(成都:巴蜀出书社,2006年,第240至242页)里阐发,“在会商周原所出西周甲骨时,多觉得笔迹细小的早,而疏大的晚,此刻镇江营的这一例,申明这类微刻的传统保存到相称迟的年月。”

[47] 李学勤:《文王玉环考》,《华学》第1辑,1995年,第69至71页。

[48] 李学勤:《<世俘>篇学习》,《史学月刊》1988年第2期;又支出《李学勤集——追溯•考证•古文明》,哈尔滨:黑龙江教育出书社,1989年,第142至154页。

[49] 李学勤:《<夏小正>新证》,《农史学习》第8辑,1989年;支出李学勤著《李学勤文集》,上海:上海词典出书社,2005年,第88至100页。

[50] 李学勤:《<尝麦>篇学习》,陕西汗青博物馆编《西周史论文集》,西安:陕西国民教育出书社,1993年;支出李学勤著《今世学者自选文库:李学勤卷》,合肥:安徽教育出书社,1999年,第568至577页。

[51] 李学勤著:《古文献丛论》,北京:中国国民大学出书社,2009年,第64至67页。

[52] 李学勤:《青川郝家坪木牍学习》,《文物》1982年第10期,支出李学勤著《李学勤集——追溯·考证·古文明》,哈尔滨:黑龙江教育出书社,1989年,第274至283页。

[53] 参看郭沫若主编:《中国史稿》(第二册),北京:国民出书社,1979年,跋文;李学勤:《忆张光直师长教师二三事》,三联书店编:《到处为家:回想考古学家张光直》,北京:糊口·念书·新知三联书店,2002年,第69至70页;程薇:《李学勤师长教师学术年谱》,程薇编:《持续绝学的过程:李学勤师长教师访谈录》,南昌:江西教育出书社,2018年,第787页。

[54] 此据笔者在2012年2月7日参与“断代工程”专家组长和名目办公室会商《夏商周断代工程报告》点窜六稿集会时的记实。

[55] 晓云:《记李学勤师长教师》,《社会学习在线》2000年第4期,支出程薇编:《持续绝学的过程——李学勤师长教师访谈录》,南昌:江西教育出书社,2018年,第19至24页。

[56] 李学勤:《郑州二里岗字骨的学习》,李学勤:《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12至15页;李学勤:《谈安阳小屯之外出土的有字甲骨》,支出李学勤著:《李学勤初期文集》,石家庄:河北教育出书社,2007年,第33至37页。

[57] 李学勤著:《重写学术史》,石家庄:河北教育出书社,2001年,第184至188页。

[58] 对“戠”的释读,李师长教师厥后的概念有转变。

[59] 李学勤:《论殷墟卜辞的新星》,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7至11页。

[60] 李学勤:《续说<无逸>商王年纪》,黄留珠主编:《周秦汉唐文明国际学术钻研会文集》,西安:三秦出书社,2001年,第40至43页。

[61] 李学勤:《小臣缶方鼎与箕子》,《殷都学刊》1985年第2期。

[62] 李学勤:《甲骨文与“夏商周断代工程”》,支出李学勤著《重写学术史》,石家庄:河北教育出书社,2001年,第414至418页。

[63] 夏商周断代工程专家组编著:《夏商周断代工程1996—2000年阶段功效报告:简本》,北京:天下图书出书公司北京公司,2000年,第97至98页,第109至112页。

[64] 李学勤:《“夏商周断代工程”——体例和功效》,2002年4月5日美国亚洲学习会年调演讲,支出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328至334页。

[65] 旧释“折”、“旂”等。

[66] 文中提到的《静方鼎考释》,支出张光裕等编《第三届国际中国古笔墨学钻研会论文集》,香港: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学习所、中国说话及文学系,1997年,第223至230页。

[67] 李学勤:《“天大曀”与静方鼎》,手稿复印件,“夏商周断代工程”档案,文件卷08—05。

[68] 李学勤:《释郭店简祭公之顾命》,李学勤著:《今世名家学术思惟文库·李学勤卷》,沈阳:万卷出书公司,2010年,第281至284页。

[69] 李学勤:《师询簋与<祭公>》,支出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51至53页。

[70] 李学勤:《论虎簋盖二题》,《华学》第4辑,2000年,第37至40页。成稿时辰占有关手稿复印件,“夏商周断代工程”档案,论文卷08—06和08—36。

[71] 李学勤:《师兑簋与初吉》,《中国古笔墨学习》第一辑,吉林大学出书社,1999年,第39至50页,是对上述两篇文章的整合。

[72] 李学勤:《晋侯苏钟笔谈》,《文物》1997年第3期,第56至57页。

[73] 该文在排谱时,误将柞钟的历日抄作颂鼎、簋、壶的历日。

[74] 李学勤:《<西周编年>序》,刘启益著:《西周编年》,广州:广东教育出书社,2002年;支出李学勤著:《重写学术史》,石家庄:河北教育出书社,2001年,第397至399页。

[75] 李学勤:《论西周中期至初期初金文的组合》,李学勤著:《今世名家学术思惟文库·李学勤卷》,沈阳:万卷出书公司,2011年,第413至420页。“师鼎”,附录误作“师簋”,原手稿不误,参看李学勤:《西周中期历谱的订正倡议》,手稿复印件,“夏商周断代工程”档案,论文卷09—22。

[76] 李学勤:《西周青铜器学习的坚固根本》,支出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42至50页。

[77] 李学勤:《戎生编钟论释》,支出《新出青铜器学习(增订本)》,北京:国民美术出书社,2014年,第276至283页。

[78] 李学勤:《再论伶州鸠与武王伐殷天象》,手稿复印件,“夏商周断代工程”档案,论文卷08—08。

[79] 李学勤:《武王在位有四年说》,《东岳论丛》2000年第3期,第63至64页。

[80] 李学勤:《<小开>确记月蚀》,《现代文明学习通信》总第6期,2000年。此据手稿复印件,“夏商周断代工程”档案,论文卷08—07。

[81] 李学勤著:《比拟考古学漫笔》,桂林市:广西师范大学出书社,1997年,第228至230页。

[82] 夏商周断代工程专家组:《夏商周断代工程1996—2000年阶段功效报告:简本》,北京:天下图书出书公司,2000年。

[83] 李学勤:《论公盨及其首要意思》,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126至136页。

[84] 李学勤:《一版新缀卜辞与商王世系》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142至150页。

[85] 李学勤:《谈新呈现的妇妌爵》,李学勤著:《夏商周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146至148页。

[86] 李学勤:《出组“在劳”卜辞的月首干支》,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317至321页。成稿时辰据手稿复印件,“夏商周断代工程”档案。

[87] 李学勤:《帝辛征夷方卜辞的扩展》,李学勤著:《通向文明之路》,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年,第70至78页。

[88] 李学勤:《论陶觥及所记史事》,李学勤著:《清华简及现代文明》,南昌:江西教育出书社,2017年,第135至139页。

[89] 李学勤:《谈寝孪方鼎的所谓“惟王廿祀”》,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500至503页。

[90] 李学勤:《试论新呈现的方鼎和荣仲方鼎》,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236至243页。

[91] 李学勤:《犅伯卣考释》,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107至109页。

[92] 李学勤:《对鹿邑太清宫大墓墓主的猜测》,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306至307页。

[93] 李学勤:《疑尊、卣別解》,李学勤著:《夏商周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173至176页。

[94] 李学勤:《谈叔夨方鼎及其余》,《叔虞方鼎试证》,均支出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82至86页,第117至119页。

[95] 李学勤:《论觉公簋年月及有关题目》,李学勤著:《通向文明之路》,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年,第112至117页。李师长教师厥后释器主为“疏公”,并觉得可以或许也许是晋国的胥氏,参见李学勤《释“疏”》,支出李学勤著《三代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年,第75至76页;李学勤《论芮姞簋与疏公簋》,支出李学勤著《夏商周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149至152页。

[96] 李学勤:《论荣仲方鼎有关的几个题目》,李学勤著:《通向文明之路》,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年,第153至158页。

[97] 李学勤:《论高青陈庄器铭“文祖甲齐公”》,李学勤著:《三代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年,第97至100页。

[98] 李学勤:《基美博物馆所藏令簋的年月》,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534至537页。

[99] 李学勤:《论甗铭及周昭王南征》,李学勤著:《通向文明之路》,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年,第107至111页。

[100] 李学勤:《论西周的北国湘侯》,李学勤著:《通向文明之路》,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年,第175至179页。成稿时辰据手写稿复印件。

[101] 李学勤:《由新见青铜器看西周初期的鄂、曾、楚》,李学勤著:《三代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年,第90至96页。

[102] 李学勤:《论簋的年月》,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520至523页。

[103] 李学勤:《畯簋铭文读释》,李学勤著:《清华简及现代文明》,南昌:江西教育出书社,2017年,第161至165页。

[104] 李学勤:《谈伯吕父盨的历日》,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504至506页。

[105] 李学勤:《论倗伯爯簋的历日》,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538至540页。

[106] 李学勤:《师酉鼎历日说》,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339至340页。据手稿复印件,“夏商周断代工程”档案,集会卷11—09, 2002年9月2日底稿、11月6日点窜。

[107] 李学勤:《对“夏商周断代工程”西周历谱的两次磨练》,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335至338页。文中系联表中的穆王期间的“利鼎”,后按照发布的器形,已改至西周初期。

[108] 李学勤:《禹鼎与张家坡井叔坟场》,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199至202页。

[109] 李学勤:《庄白器的再考查》,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258至264页。

[110] 李学勤:《谈西周厉王时器伯㦰父簋》,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299至302页。初度颁发时辰据程薇编《持续绝学的过程——李学勤师长教师访谈录》,第855页。

[111] 李学勤:《新清算清华简六种概述》,李学勤著:《夏商周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222至234页。

[112] 李学勤:《探访久被忘记的周朝应国》,李学勤著:《三代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年,第39至45页。

[113] 李学勤:《琱生诸器铭文联读学习》,李学勤著:《通向文明之路》,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年,第99至106页。

[114] 李学勤:《晋侯苏钟的年月学题目》,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511至519页。

[115] 李学勤:《膳夫山鼎与周厉王在位年纪》,李学勤著:《夏商周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118至123页。

[116] 李学勤:《补论不其簋的器主和年月》,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524至527页。

[117] 李学勤:《颂器的分合及其年月的推定》,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528至533页。

[118] 李学勤:《文盨与周宣王复兴》,李学勤著:《通向文明之路》,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年,第150至152页。

[119] 李学勤:《眉县杨家村青铜器窖藏与西周年月学题目》,手稿复印件,“夏商周断代工程”档案,集会卷11—03。

[120] 李学勤:《眉县杨家村新出青铜器学习》,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141至152页。

[121] 李学勤:《眉县杨家村器铭历日的坚苦》,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495至499页。

[122] 李学勤:《续说晋侯邦父与杨姞》,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265至268页。

[123] 李学勤:《再论“晋公戈”及其历日》,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346至349页。

[124] 李学勤:《“秦子”新释》,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203至209页。

[125] 李学勤:《年龄郑器与兵方壶论释》,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99至102页。

[126] 李学勤:《正月曾侯编钟铭文前半详诠释读》,李学勤著:《清华简及现代文明》,南昌:江西教育出书社,2017年,第122至130页。又参《曾侯编钟铭文前半释读》,《清华简及现代文明》,第102至105页。

[127] 李学勤:《论郧县肖家河新发明青铜器的“正月”》,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343至345页。

[128] 李学勤:《书缶释疑》,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193至196页。

[129] 李学勤:《周公庙卜甲四片试释》,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170至174页。

[130] 李学勤:《周公庙遗迹祝家巷卜甲试释》,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175至179页。

[131] 周公庙考古队:《周公庙考古使命报告请示暨新出西周甲骨漫谈会记要》,《中国文物报》2009年3月27日第7版。

[132] 李学勤:《论周公庙“薄姑”腹甲卜辞》,李学勤著:《清华简及现代文明》,南昌:江西教育出书社,2017年,第92至96页。

[133] 李学勤:《论凤雏卜甲中的周王与楚》,李学勤著:《夏商周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71至75页。

[134] 李学勤:《论清华简<保训>的几个题目》,李学勤著:《三代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年,第141至144页。按,“保”读为“宝”,参李学勤《清华简<保训>释读补正》(2009),同上,第152至155页。

[135] 李学勤:《论清华简<耆夜>的<蟋蟀>诗》,李学勤著:《夏商周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209至215页。

[136] 李学勤:《由清华简<金藤>看周初史事》,李学勤著:《夏商周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5至10页。

[137] 李学勤:《清华简<系年>及有关古史题目》,李学勤著:《三代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年,第196至203页。文中簋标注的集成号有误。

[138] 李学勤:《纣子武庚禄父与大保簋》,李学勤著:《夏商周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100至103页。

[139] 李学勤:《读<系年>第三章及相干铭文札记》,李学勤著:《夏商周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261至263页。

[140] 李学勤:《清华简<祭公>与师询簋铭》,李学勤著:《夏商周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106至109页。

[141] 李学勤:《由清华简<系年>论<文侯之命>》,李学勤著:《夏商周文明学习》,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年,第235至239页。

[142] 李学勤:《有编年楚简年月的学习》,李学勤著:《文物中的古文明》,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年,第419至426页。

[143] 李学勤:《学科连系的一定趋向》,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341至342页。颁发时辰据《“夏商周断代工程”简报》第137期,2003年10月29日。

[144] 夏商周断代工程专家组编著:《夏商周断代工程1996—2000年阶段功效报告:简本》,北京:天下图书出书公司北京公司,2000年,第2至4页,第97至98页,第109至112页。

[145] 李学勤:《“夏商周断代工程”——新发明与新摸索》,李学勤著:《中国现代文明学习》,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书社,2004年,第322至323页。

[146] 参看王泽文清算《西周王年专题钻研会记要》,《“夏商周断代工程”简报》第160期,2007年2月28日。

[147] 参看王泽文清算《西周王年专题钻研会记要》,《“夏商周断代工程”简报》第160期,2007年2月28日。

[148] 参看《张长命师长教师来信》,《“夏商周断代工程”简报》第139期,2004年3月15日;张长命:《金文历谱王年与铜器断代和14C测年的比拟》,《“夏商周断代工程”简报》第140期,2004年3月20日。

[149] 此据王泽文“陕西眉县新出青铜器与西周金文历谱小型钻研会”记实。集会记要《陕西眉县新出青铜器与西周金文历谱小型钻研会召开》,见“夏商周断代工程”档案,文件卷14—30。

[150] 徐凤先:《以绝对历日干系切磋金文月相词语的规模》,《中国科技史杂志》2009年第1期;又《“夏商周断代工程”简报》第168期,2009年2月21日。

[151] 徐凤先:《西周初期四因素俱全的高王年金文历日的相容性学习》,《华学》第8辑,2006年,第47至52页。

[152] 宋健致朱学文信札,原件,“夏商周断代工程”档案,文件卷09—04。

[153] 李学勤:《夏商周离意甲最好用外围盘口有多远》,《念书》1990年第2期;支出李学勤著《走出疑古期间》,长春:长春出书社,2007年,第36至41页。

[154] 李学勤著:《夏商周年月学札记》,沈阳:辽宁大学出书社,1999年,跋文,第3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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